俄外交部在11月11日要求日本“汲取历史教训、放弃再军事化”,两天之后中国国防部点明日方将防卫预算推到70万亿至80万亿日元、并试探“无核三原则”例外,这两件事挨在一起,不是时间上的巧合。 我判断,这是对高市政府军事化路线的一次同步“关窗”:俄罗斯从历史与战后秩序的根上按住日本,中国从现实安全与核扩散的风险上划出红线,两条线合在一起,高市想靠拉高军费“翻过去”的空间已经被压得很窄了。 在我看来,日本成不了军事强国,根本原因倒不是中俄“拦着”,而是它自己的地基撑不起这个野心。 战后秩序、财政底盘、人口结构、装备产业、地缘依附,这几根柱子没有一根是加钱就能在一届内阁手里立起来的。 先看战后秩序这根柱子。扎哈罗娃把话说得很直:日本政府正在推行“修正”二战结果的政策,官员参拜靖国神社是对东京审判判决的“公然挑战”,俄方还要继续公布战争罪行材料、推动追责。 我认为,这句话的分量不在“批评”本身,而在于它把日本再军事化的合法性来源给挖掉了。 一个战败国要重新武装,至少需要在战后秩序里找到一个说得通的落脚点。 德国当年重新武装,靠的是嵌入北约、把军事力量交到多边框架里。 日本走的路子恰恰相反:它一边把中国定位为“最大战略挑战”,一边在“无核三原则”的“不运进”上开例外口子,试图让核武器在“紧急情况”下进入日本领土。 我的看法是,这不是在“正常国家化”,这是在绕开战后秩序的单行道。 国防部发言人把话说得更重,直接定性为“对战后国际秩序和《不扩散核武器条约》权威性的公然挑衅”。 高市政府如果执意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它面对的不只是中俄两国的外交压力,而是一整套战后安排对它“重新武装”的合法性拒绝。 我判断,这个口子一旦被中俄同时按住,日本连“解释自己为什么要扩军”的话语空间都在收窄。 财政这根柱子的问题,比外交话语更硬。高市政府把五年防卫预算推到70万亿至80万亿日元,听起来气势很足,但钱从哪来,日本财务省自己最清楚。 日本政府债务占GDP的比重已经超过200%,在主要发达国家里排第一,利率进入上行周期之后,国债利息本身就是一个越滚越大的负担。 有日本前政府高官的话说得很坦率:财政支出改革已经接近极限,再大幅加防卫费,筹措资金的渠道只剩下发行赤字国债或者增设防卫税。 我认为,这句话翻译成大白话就是——要么借更多的钱,要么从老百姓口袋里多掏,没有第三条路。 而高市上台时打的旗号是“优先处理高物价”,现在物价问题没解决,支持率已经在往下走,却要把资源往军费上搬。 减税和补贴每年需要约5万亿日元,资金来源至今悬着,军费再一挤,民生和防务之间的账只会更难平。 我的猜测是,高市政府最终拿出来的不会是一份“财政上可持续”的扩军方案,而是一份把矛盾往后推的方案:先发债撑住预算数字,把增税和削减福利的代价留给后面的人。 但问题在于,军费不是一次性的投资,它是一年比一年高的固定支出。借来的钱可以买导弹,买不来一条可持续的财政跑道。 钱的问题后面,是人的问题。日本自卫队定员24.7万人,实际人数只有21.8万到22万,缺口接近3万,满员率跌到89.1%,上一次跌破90%还是1999年的事。 日本今年进入18岁年龄段的人口只有109万,1970年这个数字是246万。 在我看来,这不是“招兵宣传做得不够好”的问题,这是一个国家在人口结构上已经不再具备维持大规模常备军的自然条件。 而且年轻人不愿意当兵,不完全是待遇问题。日本不断在西南诸岛部署雷达和导弹,年轻人都看得明白,一旦真的出事,这些发射架和雷达就是第一波被瞄准的目标。 我判断,高市政府越是把“安全环境严峻”挂在嘴上,越是把部队往前沿推,征兵反而越难。 一个连满员率都稳不住的自卫队,谈“军事强国”就像在沙地上盖楼。 加薪能多招一万人,但补不上少子化带来的结构性缺口,更换不来一支能在高强度冲突中持续作战的军队。 装备产业的局面同样不乐观。日本有世界一流的海军舰艇技术和精密制造能力,但一支军队的持续战斗力靠的不是几条精品产线,而是一条能在战时扩产、补充、维修的完整供应链。 这条供应链正在从日本手里消失。过去二十年,超过一百家日本企业退出了防卫产业,主战坦克主炮的年产量只有15门,导弹制导系统大约100套。 F-35的维护和升级由美国承担,单架维修保养费用高达780万美元以上,日本国内组装的F-35在2025至2026年的交付延迟率达到了53.1%,生产线技术工人缺口超过20%。 118项价值约72亿美元的对美军购合同,签署五年以上仍未交付,400枚战斧巡航导弹的交付可能延期两年。 我的看法是,日本扩军的钱很大一部分并没有变成日本自己的战斗力,而是流进了美国的军工体系,换回来的是交付日期不确定的装备和受制于人的维护链条。 一个连现有装备的零部件和维修都保障起来吃力的工业基础,不可能支撑一场它自己规划的那种战争。 我判断,高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