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传的悲惨女性：一念之间，从守身如玉的贞节烈女化身淫贱荡妇

老覃在前些日子发布了《王矮虎的言行下流可憎，来看“语言大师”武松调戏妇女的打开方式》一文到“覃仕勇说史”，文中就《水浒传》原著中梁山好汉武松调戏孙二娘、调戏蒋门神娘子的情节，充分体现了武松在男女问题上的老练、从容不迫和游刃有余，俨然一个久浸风月场的老手。 非常有趣，与此形成强烈对比的是，武松刚刚打死了老虎，成为阳谷县都头那会儿，他还是个情窦未开的“雏儿”，正对男女之事存在着如花梦想，如海情怀。 也是他的这个梦想，这份情怀，引发出了一桩惊破了情天、倒翻了情海的孽事。 是的，这事和他的嫂嫂潘金莲有关。 现在，我们说起潘金莲，都会不由自主地给她贴上“淫贱荡妇”的标签。 这，应该是拜另一部同人小说《金瓶梅》所赐。 《水浒传》成书于元末明初，而《金瓶梅》诞生于明朝万历年间。 明摆着，是《金瓶梅》的作者在借题发挥——他在借《水浒传》里面潘金莲和西门庆偷情之事，敷衍成了另一部荒淫无限的小黄书。 本文所讨论的，是《水浒传》的潘金莲，而不是《金瓶梅》的潘金莲。 从本质上说，这两个潘金莲不是同一个人，不能混淆。 《水浒传》的潘金莲并非天生的淫贱荡妇。在和西门庆偷情之前，可是一个守身如玉的贞节烈女。 这可不是老覃睁眼说瞎话。 大家且看原著：“那清河县里有一个大户人家，有个使女，小名唤做潘金莲，年方二十余岁，颇有些颜色，因为那个大户要缠他，这女使只是去告主人婆，意下不肯依从。” 过去大户人家买使女，大多买七八岁的。 为什么？ 容易调教呗。 而古代女子早熟，十一二岁就有嫁人的、做小的。 这清河县的大户人家买回了小美女潘金莲，缠了十多年，都未得手。 可见，潘金莲不是随便的人。 而且，潘金莲不过是一个奴仆，地位低贱，与牛马差不多同一个等级，她十分清楚，拒绝的后果会是什么。 但她还是拒绝了。 足见她的贞节观念非常强。 那个大户恼羞成怒，用一种非常扭曲、非常阴毒的心理，把她嫁给了武大。 在那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年代，不妨设身处地地为潘金莲想一下，她的内心世界是多么黑暗，多么无助，多么绝望。 武松的突然出现，是她黑暗的内心世界里射入的一束光。 她没有办法不去看那束光，没有办法不对那束光产生对光明的想象。 所以，她情不自禁地对武松好，向武松嘘寒问暖，向武松倾注自己的爱意。 武松是个恪守伦理道德的男子汉、大丈夫。 他从见到潘金莲的第一眼开始，就以礼相待，敬称这位比自己小了三岁的大美女为“嫂嫂”。 所谓“长兄如父，长嫂如母”。 武松是很愿意尊这位嫂嫂为“母”的。 但这很难。 毕竟，对方和自己并没有血缘关系，而且，又那么性感、美丽、漂亮，还比自己小了三岁！ 最难的是，对方还对自己这般深情款款，情意绵绵。 一开始，武松并不知道这是爱情的萌芽，还一厢情愿地将之想象成亲情，尽情享受这番情意。 嫂嫂叫他喝酒，他就喝酒，眼睛却不敢与嫂嫂对视，“只低了头，不恁么理会”，生怕见到这生动多情的眼波，却又忍不住想要偷看。 嫂嫂说“叔叔是必搬来家里住”，他半秒钟的迟疑都没有，马上答应“既是哥哥、嫂嫂恁地说时，今晚有些行李，便取了来”。 他每天去县里画卯，眼前没了潘金莲，就魂不守舍，就生出“一时不见如隔三秋”之感，早早回家。 他还像所有恋爱中的男女一样，要送小礼物给心上人。 他到街上买回了一匹彩色缎子，说是“与嫂嫂做衣裳”。 他口口声声称潘金莲为“嫂嫂”，潜意识里早把潘金莲视为了梦中的情人。 他只是没有觉察，或者不愿意觉察罢了。 而潘金莲也被他的暖味态度所惑，开始意乱情迷，芳心可可，躁动不安。 于是，发生了那天酒后乱性的事。 那是十一月天气，朔风紧起，大雪纷飞。 武松和潘金莲两个孤男寡女，在炉边烤火，喝酒，调情，一如干柴烈火。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一开始，还彼此称对方为“叔叔”、“嫂嫂”。 俗话说，“风流茶说合，酒是色媒人”。 潘金莲连喝了七八盅酒，情火若炽，“一只手拿着注子，一只手便去武松肩胛上只一捏，说道：‘叔叔，只穿这些衣裳不冷？’”向武松实施了身体语言。 不用说，潘金莲这个动作破格了。 武松有些酒醒，“已自有五分不快意，也不应他”。 潘金莲丝毫不察，“便放了火箸，却筛一盏酒来，自呷了一口，剩了大半盏，看着武松道：‘你若有心，吃我这半盏儿残酒。’” “叔叔”的称呼突然转变为“你”，还有这以酒代吻的暗喻，武松终于从朦胧的初恋中惊醒，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到了乱伦的边缘，吓出了一身冷汗，如睡狮猛醒，“劈手夺来，泼在地下，说道：‘嫂嫂休要恁地不识羞耻！’” 他也实施了肢体语言，但是粗暴、冷酷，“把手只一推，争些儿把那妇人推一交”。 然后，贼喊捉贼，义正辞严地说：“武二是个顶天立地、噙齿戴发男子汉，不是那等败坏风俗、没人伦的猪狗，嫂嫂休要这般不识廉耻，为此等的勾当。倘有些风吹草动，武二眼里认的是嫂嫂，拳头却不认的是嫂嫂!再来休要恁地！” 不用说，武松这个动作，这番话，等于是把潘金莲那点可怜的自